但张蒙没有任何反应。
他再用力推她,拍打她的脸,张蒙还是一副熟睡的样子,好像已经完全没有了知觉。
石本元阴险地笑了。
他知道,这只又踢又咬的小母鹿,现在已经是彻底缴械投降,束手就擒了。
他慢慢揭开被子,很温柔地说:乖乖,把衣服脱了吧,这样睡起来舒服!
说着,像剥葱一样,慢慢剥下了张蒙的毛衣,接着是内衣,胸罩,内裤……
当张蒙那一双雪白、饱满、又大又挺的酥胸晃动着跃入石本元的眼帘时,他被这个女人美丽的身体深深震撼了。
作为以征服女人为最大乐趣的他,曾经把玩过好几个女人的胸,包括护士长罗芳和那个主治医师,她俩的胸也很白很大,但一躺下来,就成了两张鸡蛋煎饼,松松垮垮地摊在肚皮上,完全没有了美感和手感。
而张蒙的一双大胸即使平躺时也高耸着,像两座巍峨的馒头山,骄傲地挺立着,弹性十足。
她那一对粉红的乳头像两颗圆圆的红豆,镶嵌在洁白无暇的美玉上,散发着琥珀的光泽,夺人眼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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