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那样伟大高明的形象却一朝幻灭,她实在无法接受。
“其实何嘉兰的话你也不用特别在意。王家在我小的时候还没有完全败落,我见过王根生不止一次,印象中他是一个非常老实敦厚的人,身上总是留着很多被打过的伤痕。有人问他是不是他老婆打的,他总是笑嘻嘻地回应那不是打,是媳妇爱的鞭策。”
“何嘉兰固然可怜,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前人的恩怨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解释得清的,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太多,我们也无从知晓。姐姐,这一切都不应该由你来承担。”
温禾静静地窝在时煜的怀里,仔细聆听少年强有力的心跳声,一颗浮躁的心也慢慢沉淀下来。
“时煜,你说如果那件事情发生在我们的身上又会怎样呢?”
时煜轻笑一声,将怀抱收得更紧:“姐姐这是在骂我吗?”
温禾抬起圆溜溜的杏眼不解地看向时煜。
时煜叹了一口气,无奈地解释道:“我永远都不会再让你陷入那样的境地。如果有,我会先把那些人杀光,然后再自我了结。”
“呸呸呸!”温禾连忙捂住他的嘴,“不许瞎胡说。”
“没有胡说。”时煜亲吻了一下女孩柔软的掌心,再恋恋不舍地窝在手里严丝合缝地贴好。
时煜收起笑脸,如墨的黑瞳中写满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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