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三五日光景,陈天赐便带着他那群狐朋狗友闯进了花凫。
偏厅里,陈大少爷一脚踹翻了绣墩,金丝眼镜后的眼珠子泛着猩红:“怎么?老子点个姑娘还要看黄历不成?”
管家躬身赔笑,“陈少爷见谅,东蔷姑娘今日身子不爽利……”
“放屁!”陈天赐抄起茶盏砸向管家,飞溅的瓷片擦过管家的额头瞬间就溢了血,“前儿个在我家打麻将不还活蹦乱跳的?”
管家也不擦血,挡在门前腰弯得更低了:“实在对不住各位少爷,咱们花凫的规矩……”
“规矩?”陈天赐突然狞笑,“在这云京城,我们陈家就是规矩!都是卖的,立什么牌坊?”
满屋寂静之时,忽然传来吱呀一声。
几人齐刷刷望向门外,二楼雕花栏杆处红色长袍闪过,那一抹盈盈的腰肢,一瞧便知是东蔷。
陈天赐喉结滚动,突然暴起又踹翻了案几:“老子站到街上,女人都跟饿狗一样贴上来!婊子还装什么矜持?都送到我家门口了!”
陈天赐的狐朋狗友里,一个穿着英伦格子马甲的瘦高个跟着拍案而起:“什么东蔷西蔷的,老子今儿就要点你们那位三小姐!”
管家脸上的笑容僵了僵,“徐少爷说笑了,西棠小姐早就不挂牌了,如今是李参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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