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喘得可怜,声儿又轻又飘,把住他后颈的手都止不住地发软。
李崇川被她哼得下腹硬疼,脑门儿突突地跳,也顾不了旁的,握起阳具往她腿心里戳。
肿胀的圆头胡乱戳向腿根,几次三番地避开要处。那玩意来势汹汹,可不是容易把玩的花生米粒儿。
西棠滞住了呼吸,她想抓住些什么,刚摸上他肩,李崇川却起了身。
借着灯丝的余辉,他顶开西棠的膝,对准那处泛光的红肉,腰身一沉挺了进去。
“唔!”身下撕裂般刺痛,一股热流从心口猛地淌出交合处。
穴肉仿佛收缩的花苞,急急地蠕动,仿佛要将那根硬肿的阳具吸进旋涡。
李崇川被吸得额间青筋暴起,掐住她皓腕的手都在用力。
阳具势如破竹般往里顶,每深一寸,西棠酸软的腰肢都本能地抬高又摔落一次。
李崇川垂着脑袋,叫人看不真切他的脸。可撑在她脸庞的胳膊,紧紧绷着力,下身顿在这不进不出之处,不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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