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尴尬到想挖地洞钻进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上脑海。
“你……你有发现？”舒舒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比刚才最激烈的交欢时还要红。
她羞赧地把脸更深地埋进程昱珩的颈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我拿回来的时候，你不知道……”
程昱珩低笑出声，胸膛的震动隔着湿热的皮肤传导给她，带着一股让人心跳加速的成熟磁性。
“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低哑的嗓音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多了女生的内衣在我衣服里，我怎么会看不见？”
舒舒感觉到体内原本快要软下去的热刃，竟然因为这段对话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
她惊慌地缩了缩身体，却被他更有力地按向墙壁，两人的结合处因为这番动作又发出了黏腻声。
“……我的内衣会夹在那些内裤中间……该不会是你故意的？”
舒舒颤着声音问，大脑里又浮现出那天她手心按在他内裤前裆上的画面，那种立体的形状感，如今正真实地撑在她的体内。
“你觉得呢？”他反问道，声音低磁得像是能渗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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