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珩回国后,舒舒总是盯着他若有所思。
程昱珩正坐在钢琴前,指尖随意落在琴键上,夕阳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高挺的鼻梁、微垂的睫毛,还有那种从小到大始终如一的、近乎完美的距离感。
舒舒坐在一旁,像怕惊扰了这片金黄的光。
“哥哥,这次出去累不累?”
程昱珩的手指顿了一下,琴音断续,像是被她的声音轻轻拉回现实。
他侧过头看她,语调平静带着一点柔软:“还好,表演比预期顺利。”
舒舒笑了笑,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那就好。我一直有在新闻看你的报导,哥哥真的好厉害。”
舒舒忽然想起禄亶说过的话,脑中闪过那个模糊的未来,自我放逐的哥哥,是不是从此也不再弹琴了呢?
“哥哥……”她声音放得更轻,“毕业后你是不是要准备去国外念书?”
程昱珩的手终于停下,转过身面对她,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
“嗯。”他点头,语气平淡,“那边有几间音乐学校不错,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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