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如一潭黏腻的墨。霍煾一言不发,低睨着她。
手机的录像仍在继续,他听见妹妹攀附在他怀中无力的哀求。
如果只论嗓音和语调,再联合面前少女满含春情的身体,他会以为她在求操。
可是,炙热的泪水从她面庞上扑簌簌落下,浸湿她的薄衫、重重砸向他另一只放在腿上的手腕。
眼睫被大片大片淋湿,颤动着,霍煾盯视着她的眼,即使被药物折磨,依旧能看到她往日纯稚的底色。
妹妹哀求,“救、救救我、霍煾哥…”
她只知道自己即将坠进深渊、她只知道向屋内她唯一熟悉的人求救。
是在花圃一角,经年累月地,以涓涓不断的耐心养育着一大丛铃兰的堂哥,一直叫她妹妹、会提供庇护的堂哥。
她始终记得那些时刻,温和良善的陪伴。
她还在哀哀地叫,又抱住他的手臂,固执地认定堂哥会和从前一样,适时地给予她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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