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蔑视着他的爱的人,紧紧贴住他,嫩藕般的双臂傍住他脖颈,喘息贴在他吞咽起伏的喉结,饱满的唇肉仿佛以他的肌肤生存,摩擦依恋,以炙热的柔软攥起他的爱欲。

        被汗水浸湿的发黏在他下颌处,她嗓音是不知廉耻的叫春引诱,喘、更深的喘息,她的指尖在他挺括的后背、青筋勃起的颈项,毫无章法地戳碰流连。

        谢橘年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也不知道此刻把她的舌头勾出来吮吸舔弄的人是谁,她抚摸到的一切带给她快乐,然而这快乐却是杯水车薪。

        欲望之火蓬勃肆虐,她和对方一样,沉迷于吞吃彼此口水的盛宴,他的津液、软和微凉的唇、他的舌头肆意搅弄,深入喉间去兴风作浪,甚至让陷入狂热的她都感到无力回应。

        这团火以她的肉体为薪柴,耳畔男生热情的喘息,呢喃的爱语,如泼过来的不问她死活的汽油。她在欲火中,眼睛浸透了快感的泪。

        快乐流出来了,心里就没有快乐了。

        莹澈的月亮已经逃离,如何她还能感觉再度被抛弃?月亮彻底落下,可太阳也不会升起,他将她留在长夜的环抱。

        她在心里呜呜地哭、哀哀叫着那个人的名字。喉咙刚要泄出一丝真切的痛苦,却被唐澄以为是娇气的迷恋,囫囵饥渴地吞入喉间。

        理智在这时蓦然有所回笼,谢橘年睁开眼,再努力睁开,想要认清面前这具火热的躯体。

        男生似乎在叫她的名字,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低哑却热情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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