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到了耳根,红到了脖子,连趴在浴缸边缘的手指都微微蜷缩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埋在自己体内,又深又满,龟头正好抵着花心最敏感的那处凸起,随着白宾低沉的呼吸微微律动着,像在一下下地叩门。
她咬了咬唇,身下不受控制地又涌出一股热流,沿着大腿根滑下去。
然后她扭了扭腰——不满似地,催促似地——喘息着,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投降的意味:
“姐夫在肏我。”
白宾满意地笑了,正要挺腰继续——
手机响了。
一段欢快的旋律从洗手台上的架子上传出来,打破了浴室里黏稠暧昧的空气。
白宾的动作一顿,下意识想不管它——手已经重新掐上了许心柔的腰,准备继续方才的征伐。
但他余光扫了一眼屏幕——
“老婆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