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的烟味似乎更浓了，那个留着莫西干头的壮汉下意识摸了摸腰后，被对面穿花衬衫的男人用眼神制止。
“小妹妹，警察证呢？”花衬衫慢悠悠地把筹码推到赌桌中央，金戒指在昏暗红光下闪着油腻的光。
苏冰注意到他右手食指缺了半节，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我们这可是正经棋牌室。”
“少废话。”苏冰上前两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回响，警裙随着步伐掀开，露出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接到举报有人聚众赌博，都靠墙站好。”她故意把“举报”两个字咬得很重，眼角余光瞥见墙角的女人偷偷按了下手机。
莫西干头突然笑出声，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胳膊：“穿这么骚来临检？怕不是想…操！”话没说完就被苏冰用枪把狠狠砸在手腕上。
塑料枪身撞在骨头上发出闷响，男人痛得龇牙咧嘴，苏冰趁机后退半步，摆出标准的警察战术姿势——虽然她只在警匪片里见过这个动作。
“都别动！”她举起玩具枪对准花衬衫，手指扣在扳机上，“否则我开枪了！”
空气凝固了三秒，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花衬衫笑得直不起腰，用缺指的手拍着桌子：“这他妈是玩具枪吧？老子儿子都嫌这玩意儿幼稚！”他猛地站起身，身高足有一米九，阴影瞬间将苏冰笼罩，“小妹妹，玩角色扮演找错地方了。”
苏冰心里咯噔一下，指尖沁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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