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丝绒,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阮凌站在“铂悦会”私人会所的雕花铁门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红色吊带裙的领口。

        这条裙子是常威上周刚让人定制的,布料薄如蝉翼,领口开到腰线,走动时能清晰看见乳肉随着步伐晃动,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坐下时几乎能瞥见黑丝包裹的阴户——当然,她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除魔师的职业习惯,也是模特工作的“便利”。

        “阮小姐,这边请。”会所经理恭敬地躬身,领她穿过铺着猩红地毯的长廊。

        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的光,洒在她裸露的锁骨和黑丝长腿上,沿途侍者的目光像黏在她身上的藤蔓,又热又痒。

        阮凌面无表情地走着,心里却在盘算——下午接到这个私拍邀约时,圣剑的蓝光微弱闪烁过,她本以为是普通影魔宿主,没想到会是在这种顶级会所。

        VIP包厢的门是厚重的黑檀木,推开时带着沉闷的响声。

        里面烟雾缭绕,一个穿着定制西装的中年男人陷在真皮沙发里,指间夹着雪茄,看见阮凌时眼睛亮了一下。

        他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保镖,肌肉虬结,眼神冷硬得像花岗岩。

        “阮小姐果然名不虚传。”男人笑了,露出一口被雪茄熏黄的牙,“比杂志上还够味。”他就是张启明,地产界新贵,也是这次私拍的雇主。

        阮凌将帆布包放在茶几上,里面装着备用的高跟鞋和润滑剂——她以为只是普通的性感写真,没带圣剑,现在想想,当时圣剑的蓝光确实比平时暗淡,或许是被这会所的奢靡气息掩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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