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燃前几天换季感冒了,昨天电话里还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今天上课前他顺路去花店送吃的却没见人,听沈婧说才知道他发烧请假了。
萧鸣雪到叶燃住处,叶燃正捂着被子昏昏沉沉在睡觉,露出的一半脸又红又汗,呼吸都是烫的。
他给叶燃量了体温,比两个小时前叶燃发给他的降了点,便没叫他,放下温度计要出去。叶燃却醒了。
“头疼不疼?喝点水?”萧鸣雪问。
“不喝了,我不难受,就是困。”叶燃鼻音浓重地道:“哥你回去吧,我没事,睡一觉就好了,别给你传染病了。”
萧鸣雪嗯了一声,去洗手间着湿毛巾给叶燃擦净脸上的汗,撕了个退烧贴贴在他额头,坐在床边说:“睡吧。”
叶燃知道他不走,也想他不走,换个方向蜷成一团躺在他腿边,真的睡着了。
萧鸣雪看着额头贴着他腿的叶燃,伸手摸摸他的脸。被花扎了手,皮都没破跟他喊疼,现在真难受了又说没事,有时候真不知道是谁在哄谁。
叶燃发汗又热醒时,萧鸣雪靠坐在他旁边的床头,看他新买的《21世纪最伟大的百项发明》。
他往前挪了挪,把头侧枕在萧鸣雪腿上,抱住他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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