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事……”她的声音,虚弱得像一团即将熄灭的火苗。
“这还叫没事!”陈默又急又气,他第一次对母亲吼了出来,“你等着,我带你去医院!”
他说着,就要去抱她。
“不……不要去……”苏晴却死死地抓住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摇头,“我不要……不要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我求你了,默默……”
她怕的,不是病。
她怕的是,以自己现在的精神状态,到了医院,医生会问东问西,会发现她不仅仅是身体病了,她的精神,也病了。
她害怕自己的秘密,被更多的人知道。
看着母亲那哀求的、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眼神,陈默的心,软了。他妥协了。
他先是去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酒精。然后,他回到家,倒了温水,笨拙地扶起母亲,像哄小孩一样,让她把药吃了下去。
吃完药,苏晴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但烧,却依旧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她的脸烧得通红,嘴里开始说一些听不清的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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