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了那些屈辱的痕迹,却带不走鼻腔深处那段盘踞不去的、属于松节油的记忆。
她穿好衣服,失魂落魄地走出画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把自己重重地摔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试图将一切都隔绝在外。她疲惫至极,很快就陷入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她被一阵轻微的腹痛惊醒。
不是那种剧烈的疼痛,而是一种熟悉的、生理期前夕的坠胀和隐痛。
她皱着眉,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将手按在小腹上。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若有若无的松节油气味,从门缝下飘了进来。大概是陈默又在画室里创作了。
那气味很淡,像远处的炊烟。
苏媚的身体,却在她察觉之前,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那股盘踞在她小腹的、让她不适的坠痛感,在接触到这丝气味的瞬间,竟奇迹般地缓解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