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媚的血瞬间凉了半截。
她看到姐姐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她没有求救,也没有反抗。她知道一切都是徒劳的。她只是默默地、像一具行尸走肉,跟着陈默再次走进了那间画室。
门被反锁,松节油的气味如期而至,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笼罩。
这一次,她的身体反应比上次更加迅速。
几乎是在闻到气味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暖流就从小腹升起,双腿开始微微发软。
那阵困扰了她一天的坠胀感,也在这气味的“安抚”下,迅速地平息下去。
身体的“舒适”,与精神的“屈辱”,形成了最尖锐的矛盾,在她体内疯狂地撕扯。“躺下。”陈默的命令依旧简洁。
苏媚顺从地脱去衣物,躺在冰凉的矮榻上。
她闭上眼睛,像一个等待解剖的标本。
然而,这一次陈默的动作却和之前都不同。
他没有碰她最私密的地方,而是将一瓶质地温润的精油倒在掌心,搓热后,复上了她柔软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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