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影灯熄灭的瞬间,陈心宁几乎能听到自己绷紧到极限的神经寸寸断裂的微响。

        七个半小时,与死神在心肌梗塞的废墟上反复拉锯,指尖残留着肾上腺素激增后的细微颤抖和乳胶手套的滑腻感。

        汗浸透了内层的手术衣,冰冷地贴在后背,彷佛刚从水里捞起。

        她靠在冰冷的器械柜上,只想让这充满消毒水、血腥味和死亡威胁的世界彻底安静下来。

        口袋里的震动却像一条冰冷的蛇,猝不及防地钻进她疲惫的神经丛。

        萤幕上跳动的名字——“三叶绿”——让陈心宁的心脏骤然一沉。

        这位院长秘书,背后矗立着庞大的三叶财阀,千亿日圆的暗影无声地笼罩着明和医大的每一寸角落。

        她的意志,往往比院长的红头文件更不容置疑。

        深夜来电,绝非吉兆。

        “陈医生,”三叶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平稳得像一块深潭下的玄冰,不带丝毫情绪涟漪,“七楼小会议室,紧急会议。立刻。”

        命令简洁,不容置喙,随即是干脆的忙音,陈心宁突然觉得他的权艺珍跟安藤已经在这个医院一点用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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