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青年教师十分有眼力见地给赵德山冲泡一杯热茶。

        赵德山端起茶杯,看了一眼茶叶,眼睛里闪过一丝鄙夷,随后当着众人的面,悠闲自得地点上一只香烟,一元钱一个的便宜打火机在他指缝之间飞快地转动,几乎转出残影,赵德山将香烟一直咬在嘴中,一言不发。

        他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备注哥哥的电话号码发来一条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只有四个字:放手去做。

        这条短信打破了赵德山心中的最后一丝顾忌,他掐灭手中的香烟,从沙发上起身,松了松皮带扣,紧接着将因坐姿产生的些许褶皱拉了拉,黑色的衬衫瞬间变得平整如新,他走到王琦发的身边,扬起宽如蒲扇的手掌,一巴掌呼了下去,刚才还神气无比的学工处处长,脑袋一歪,整个人连带着牙齿同时被扇飞出去,这还是他收了力的结果,要是全力施为,他有信心一巴掌将王琦发扇得七窍流血,当场去世。

        “你什么档次,也敢在老子面前打官腔,你以为你是学校书记的人,我就不敢动你啦,啊……,说真的,要是你给国内那些个官二代富二代开开后门,让人家的宿舍住得舒服一点,我都找不到说的,毕竟嘛,华夏民族几千年下来,都是要讲究一个人情世故的,这些官二代的老子老娘出钱出力了,子女享受一些生活条件上的优待,这本身就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你看看你们这帮奴颜卑膝的二鬼子干了些什么,就说现在跪在地上的这位吧,他强奸了我校的女同学,居然一天大牢也没进,这算是他妈的什么狗屁道理,王琦发,像你这样的人做了学工处的处长,以后谁他妈还敢在我面前说鹭岛大学是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名校,我第一个不答应,所以,明天,我不想在学校里面再看见你”

        往日里不可一世的王琦发,此刻像一条死狗一般,倒在地上,牙齿被打落了四五颗,嘴里的鲜血不停地在口腔里冒出来,要不是眼珠还在转动,众人说不准都要拨打急救电话了。

        王琦发艰难地从地上站起来,口水混着血水从嘴角划下,完全没有个把门,甚至不能完整的开口说一句话。

        还留在办公室的韩文君和江语晨心里震撼得不可复加,他们完全没有想到,故事的情节是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展开,也没有想到,这些学校的高层居然会撕破脸皮,以最兽性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脸上无光啊,要是缔造帝国的那些先烈知道现如今的高校是这种风气,不知道会不会气得从墓地里爬起来扇你们这帮龟孙子的大耳巴子,也就是老头子我这些年行事越发和善了,要是换做十年前,老子非得扛着火焰喷射器,将你们这些二鬼子龟孙子烧得渣都不剩,还下发红头文件,发你妈的个逼,你他妈的以为你是谁,别说是你,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老子都不放在眼中”

        “还有你,阿库亚是吧,你这种角色,我都懒得收拾,一会儿警方会来将你逮捕,该坐牢的坐牢,该枪毙的枪毙,你放心,你的狱友友都是些”好人“,你别想着引渡回国,不可能的,正所谓特事特办,我既然出了面,你就得在华夏服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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