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的疼痛还在，但被另一种更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覆盖了，酸胀的，发麻的，从小腹一直蔓延到脊椎，顺着脊椎一路冲到头顶，她的大腿内侧有一缕血丝，混着爱液，慢慢的往下淌。
李默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堵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柳如烟。
她的脸上全是泪，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嘴唇被自己咬出了两道齿痕，但她在笑。笑的眉眼弯弯的。
她的双手还死死的扣着他的臀部，一点都没松开。
\"动。\"
李默抓着柳如烟的双脚，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她的小腿贴着他的脸颊，玉足就在他眼前晃着。
他开始动了。
腰往后撤，龟头从最深处往外退，内壁的嫩肉恋恋不舍的裹着他，像是不想让他离开，退到入口的位置，只剩龟头还留在里面。
然后猛的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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