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换上了一套宽大的棉质睡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底带着明显的青黑,那是因为下午的“剧烈运动”和药物的余威导致的体力透支。

        她的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着小腹的位置,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

        “我饿了,汤还没好吗?”她有气无力地看着我,“而且这破空调是不是有病?吹得我浑身发冷,骨头缝里都酸疼。”

        “空调温度我调高了。”我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副病恹恹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征服感。

        这个平时像小老虎一样张牙舞爪的女孩,现在却因为我而在沙发上呻吟。

        我伸出手,动作自然地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可能是你下午睡觉的时候踢被子着凉了,加上你那个什么”经期综合征“,身体虚弱是正常的。”

        “去你的经期综合征……”她烦躁地拍开我的手,嘟囔了一句,“我以前来那个的时候也没这么疼过啊。感觉就像……就像被人打了一顿似的。尤其是下面,火辣辣的疼。”

        说到最后一句,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脸颊上泛起一抹可疑的红晕。我知道,她又想起了下午那个荒唐的“春梦”。

        “别胡思乱想了。”我温和地笑了笑,语气里满是兄长的包容,“汤马上就好,喝点热的会舒服些。你要是实在难受,明天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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