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弟高高兴兴地来吃饭,家里气氛一片和谐。

        阮萍却心里沉重,她腰又疼了起来,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想去医院花钱,就去买点便宜的药膏贴着。

        阮萍刚应聘了工作是去幼儿园当保育员,一天累死累活的照顾一群小孩子,她感觉在照顾一群小姜宛月,而且下班回来还要买菜煮饭,累得人都没了生气,整个像被抽空了一样,只剩下躯壳在运转。

        三个人在饭桌上沉默地吃着饭,阮萍的眼袋都明显了,她机械地咀嚼着饭菜,双眼无神就像在发呆一样。

        “妈妈,姐姐今天生日!”姜宛月偏偏吃着饭还要说上这一句,眼睛眨了眨,扑闪扑闪的。

        本来就身心俱疲的阮萍听到这句话更是来气,谁来关心她?难不成还要跑去买个死贵的蛋糕,就为了庆祝生日?

        “我们不过生日,小孩子家家的,你妈我小时候都没有生日过呢,”阮萍眉头一拧,怒火在心中燃烧着,声音硬邦邦的,“我们那个年代啊,哪有生日过,我还得照样去砍柴,挑水。”

        姜宛月乖乖闭上嘴不说话。

        “我那时候,才12岁不到,比你姐大一点,照样干活,”阮萍说起以前来就滔滔不绝,“现在的孩子过得还是太幸福,一点苦也不肯吃。”

        姜溪甜咽了口饭,问:“为什么要吃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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