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妈妈费尽心思给你准备了这么多好东西呢,有些你还没用过吧?”朱萍伸出胳膊搂着志楠,右手在志楠臀上上下游走,依旧用那显得十分刻意的甜腻语调说着:“这些工具就每种打二十下吧,好不好?”

        志楠看着那排成一排的十几种工具,不知这两百多下要怎么挨,可她又怎么敢说个“不”字呢?

        朱萍可不管志楠心里怎么想,她接着说:“妈妈不像你爹,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你放心,妈妈不会打得太痛的。不过每换一种工具,你都要捧着工具来请罚呦~”

        “是,母亲。”志楠知道朱萍一向最喜欢想出各种各样的法子来羞辱她,但她还是平静地接受了——毕竟不服从的后果会更加可怕。

        “好啦,那我们就开始第一种吧。”朱萍的语气十分欢快,好像幼儿园的阿姨正带着小朋友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妈妈来教你哦~首先,你不许叫我母亲,要叫我妈妈。你要这样说,‘请妈妈用板子狠狠地打女儿欠揍的光屁股二十下,帮女儿改正错误。’”一面说着,朱萍把最左边的木板递到了志楠手中。

        志楠心底泛起一阵难言的悲哀,对她来说,这样的发言已经不是羞耻,而是践踏人格了。

        但她依旧不得不选择服从:“请妈妈用板子狠狠地打女儿欠揍的光屁股二十下,帮女儿改正错误。”

        “跪下,双手捧着工具举到我面前来,重新说。”朱萍故意戏弄着志楠。

        志楠又一次顺从了:“请妈妈用板子狠狠地打女儿欠揍的光屁股二十下,帮女儿改正错误。”

        “好,真乖~来,趴到妈妈腿上来。”朱萍接过木板,满意地说道。

        “啪!”又厚又重的实木板子砸在志楠翘起的臀峰上,留下一道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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