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身后一阵阵剧痛传来,志楠身体重心逐渐向前倾,为了缓解双手和双腕的压力,她的膝盖逐渐弯了下去,腰臀缓缓下压,两脚也不自觉地慢慢呈外八字向两边撇去。

        李承山并未过分苛责志楠的姿势,只是手上仍然用力狠抽。

        每一下拷打,那又宽又厚的皮带都深深嵌入肿肉之中,而后残忍地研磨着皮肉,使两团肿胀发硬的臀肉疯狂弹动。

        这皮带质地十分粗糙,加上志楠臀肉本已血肿严重,臀皮越发敏感,皮带擦过的时候简直如砂纸磨肉一样苦不堪言。

        此刻志楠的屁股已经染成了紫色,然而纵是肿得再高,臀瓣也无法遮住那同样紫肿的臀缝,反而由于她身体重心的前倾和下移,越发暴露得充分了。

        而最难以忍受的,正是皮带贴在臀缝间那早已饱受摧残的嫩肉,狠狠摩擦过去的时候,志楠觉得简直好像被人掐住臀瓣间的软肉用力撕扯一样,臀瓣表面针扎似的痛、深入臀肌的难言的钝痛、臀缝间撕裂般的痛,再牵动本就疼痛难忍的后庭,不一而足的痛楚一发朝她袭来,直痛得志楠泪水长流,声嘶力竭地呼号。

        “啊啊啊————十八!!”志楠哭叫着,忍不住想道:李承山下手太狠了,若是照着这个力道,自己怎么可能撑过足足两百下?

        “啪!!”

        “嗷————求求您,承山主任……饶我——”

        “呵呵,我一把年纪了,你就叫我一声承山爷爷吧。还有,刚才那一下没有报数吧?”

        “呜呜……是,承山爷爷……楠楠知错了,实在太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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