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机灵鬼,你说得我都快忘了绿燕是个杀手组织了,”葛琳一声轻笑,“我们哪来这么好的医疗设备,而且她们会这么仁慈,用这种顶级设备救我们几个的命?”葛琳摇了摇头,“你们遭遇了什么我不清楚,我自己受的可是致命伤,我是真的死过一次。”

        “我——”

        林佳音说不出话了,其实她最清楚自己之前遭遇了什么。

        小口径的手枪子弹给她留下了垂死挣扎的清晰记忆,她清清楚楚的记得自己中枪濒死时恐惧挣扎的丑态——绝望扭动的腰肢和无力垂下的黑丝长腿,以及绝望的失禁——生命流逝的痛苦具现化到了每分每秒,只是她的常识让她无法接受,自己这是死而复生……

        “都别吵!”陈晔沙哑的声音从最角落的床铺上传来,她靠坐在床头,手指正反复摩挲腹部缠绕的绷带,黑色警服换成白棉布病号服后,她那股凌厉肃杀的英气也被柔化了几分,“看看这个——”她压低声音,指向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摄像头,红色指示灯正在规律闪烁,“有人正看着我们……”

        四个女杀手面面相觑,都不再说话,用训练有素的眼神交流着彼此的疑惑和恐惧。

        不多会儿,压抑的沉默便被推门声打破。

        四人同时看向大门,惊讶的异口同声:“霄霄?!”

        薇菈顶着霄霄青春洋溢的脸蛋轻快的走进来,把一双漆皮厚底玛丽珍鞋踏的“哒哒”直响。

        她换了一身全新的JK制服,雪白的丝袜拉过膝盖。在她身后,穿着一身白大褂的夏落衣角翻飞,手里托盘上有四杯冒热气的奶茶。

        “下午好啊,任务失败的笨蛋姐姐们,”薇菈故意用霄霄清甜的声线打招呼,语气却冰冷的没有一点感情,“醒的时机恰到好处嘛,睡美人套餐体验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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