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弯腰换上拖鞋,动作轻快而熟练:“老公,你先坐会儿,我给你们做点宵夜。”
我点点头,喉咙发紧,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机械地走进客厅,一屁股靠在沙发上。
墙上那张我们结婚五周年的合影依旧挂在最显眼的位置——那是五年前在海边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婚纱,笑得眼睛弯弯,像两弯新月,头轻轻靠在我肩头,梨涡浅浅,眼神里满满都是对未来的憧憬。
那时候的我们,还在为怀不上孩子偷偷抹眼泪:她夜里会忽然惊醒,盯着天花板发呆,我则假装睡着,却把拳头攥得死紧,生怕她听见我压抑的叹息。
我们一起去医院检查,一起吃中药,一起在网上搜“备孕小tips”,每次失败后她都会抱紧我,轻声说“老公,我们再努力一次,好不好?”……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在客厅灯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每一次反光都像一根针,精准地扎进我胸口最柔软的地方——提醒我,那个曾经只属于我的女人,已经在“皇后的游戏”里彻底被另一个男人加冕、占有、驯服。
刘志宇没有急着走,他像回自己家一样,自然地坐在我对面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灰色西裤笔挺,银发在灯光下梳理得一丝不苟。
他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语气和蔼得像长辈在叮嘱晚辈,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小伟,这几天辛苦你了。以后按我们之前说好的,映兰周三、周五、周日来我那儿,其余时间你们小两口过日子。放心,我不会让她太累——她身体刚恢复,我会亲自给她调理。”
我喉咙像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发疼,只能机械地点点头,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自己:“……嗯,叔叔。”
厨房里很快传来锅碗瓢盆的轻响,映兰系着那条我熟悉的浅蓝色围裙,动作麻利地切着红枣、洗着银耳,淡淡的甜香渐渐弥漫开来。
她偶尔探出头,笑着冲我们喊一句:“马上就好啦~”像极了从前我们加班晚归时她等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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