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本来计划去新开的艺术展,结果被困在酒店。
窗帘拉得严实,只开一盏床头灯。
笔记本支在床上,放着一部老电影《爱在黎明破晓前》。
看到男女主在试听室里那段,目光躲闪,手指几乎相触,空气黏稠得能拉丝。
我转过头,许清禾正专注地盯着屏幕,侧脸在昏黄光线下柔和得像一幅油画。
我凑过去吻她。她愣了一下,然后笑着回应。笔记本被推到一边,电影里的人物还在絮絮叨叨地谈论死亡和转世,我们已经无暇去听。
那次做得很慢,很黏糊。雨声打在窗户上,噼里啪啦的。身体交缠,汗水和呼吸混在一起。高潮来得温和绵长,像泡在温水里慢慢融化。
事后我们没急着清理,就那样抱着。她手指在我胸口画圈,聊起电影里那句关于“银河系漫游者”的台词。
“如果你能瞬间移动去任何地方,”她问,“你想去哪?”
我想了想:“现在这儿就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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