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房里的空气已经稀薄到了极点,那股混合着旧木材、劣质烟草以及男女体液的腥甜味,在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林雅的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琴漆上,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被琴箱放大,在那幽深的共鸣腔里激起一阵阵回响。

        大刚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宽大且布满厚茧的手掌,像是一道铁箍,死死勒住林雅的腰际,将她往自己怀里更深地带去。

        每一次撞击,林雅都能感觉到那根硬如铁杵的巨根,正蛮横地碾过她体内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平里隐藏在端庄教导下的欲望,彻底翻搅了出来。

        “林老师,平时在那讲台上,您这腰杆挺得可真直。怎么这会儿,软得跟滩烂泥似的?”

        大刚凑在林雅的耳边,嗓音沙哑得像是刚在砂砾里滚过。

        他呼出的热气喷在林雅湿漉漉的颈窝,带起一阵阵战栗。

        他突然腾出一只手,猛地拽住林雅那头一向打理得整整齐齐的盘发,强迫她仰起头,露出那截优美却颤抖的脖颈。

        这个姿势让林雅的下身被迫撅得更高,也将那处被撑到极致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月光下。

        那处红肿的嫩肉正因为过度的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色泽,粘稠的淫水混合着男人的前列腺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漆黑的琴键上,把原本神圣的黑白键涂抹得一片狼藉。

        “求你……大刚……慢一点……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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