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他拽着双手,身子柔韧得几乎弯成了C字形了,但仍不忘回过头来吐出香舌任少年贪婪地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哦哦,哦哦哦哦哦,哈哈呼呼,哈哈,哦哦哦……”我的燕儿姐也是叫出了花来。
娇小可人的她依偎在我的怀里就像个美丽的洋娃娃。
她浑身都软若无骨,肥嫩的大白奶子在我的掌中不住地变幻着形状,好似现在最流行的解压玩具史莱姆。
她的谷道也热得发烫,操起来真是又软又滑。
因为体位问题,我的肉棒每次拔出时,龟头上的冠状沟都会狠狠挂着她的肠壁,每一次挂蹭都能感觉到她的直肠一阵紧缩,像是一只只小手,或是一条条袖珍的香舌在舔弄撩拨我那最敏感的部位,爽得我不住地深吸气,以免太快缴械射出精来。
怀里的刘燕见二狗子和妈妈亲在了一起,也回过头来向我索吻。
她的口中依旧香甜,可当我和她唇舌纠缠时,却想起刚刚和这条小小的美肉缠绵的正是妈妈的香舌,一时间我便感觉燕儿姐的嘴里满是母亲的味道!
那灵巧的舌尖上,那粘粘的唾液中,仿佛还残留着母亲的芬芳,一下子我好像恍惚间感觉自己在和妈妈舌吻!
这念头一旦生起,便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同时也让我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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