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胳膊一软,整个人砸在了她身上。
胸口死死压着她那对被黑丝吊带裹着的肉团,软得惊人。
她没躲,反倒伸出两只胳膊,死死抱住了我的后背,手掌紧紧贴着我的蝴蝶骨。
屋里死一样寂静。
就剩下我俩像破风箱一样的喘气声。我喘得快,她喘得深。
过了好几秒。
“这就……完了?”
她声音从我耳朵边上传来。没生气,也没嘲笑。就是那种“果然如此”的认命感,还带着点憋不住的笑意。
我脸烧得像块红炭:“……对不起。”
“屁的对不起,这有啥对不起的。”她拿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让我从她身上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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