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顾不上提上那条肮脏的裤子,光着还沾着我体液的屁股就爬了过去,一把死死抓住了那两个信封,眼神里全是疯狂的贪欲。

        “嘿嘿……谢谢老板!谢谢老板赏饭吃!”

        老黑那张满是污垢和褶皱的脸上此刻笑得开了花,仿佛每一道皱纹里都塞满了贪婪。

        他迫不及待地用那粗短的手指撕开信封,看着里面整整齐齐、红彤彤的百元大钞,眼睛里射出的那种精光,比刚才他在我体内射精达到高潮时还要狂热、还要强烈。

        他根本没有转头看一眼还瘫软在地上抽搐、下体狼藉地流着浊液的我。

        在他那狭隘且底层的意识里,我那原本高傲的校花身份、我那被揉捏得青紫的乳房、我那被顶开的子宫口,通通都只是帮他换取这五万块钱的生产工具,一个出奇好用且回报丰厚的肉便器。

        “行了,活干完了就赶紧收拾收拾走吧。”摄影师冷漠地低头收拾着昂贵的器材,“李小姐,走之前记得把背景布上的东西擦干净,那是租来的。”

        老黑数完钱,小心翼翼地把信封塞进他那件油腻军大衣的最里层口袋,这才像想起了一件没用完的家当一样,转头看向我。

        “小老婆,还瘫着干啥?赶紧起来,咱发财了!”

        他用那只刚数过钱、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重重地拍了拍我汗湿的脸颊。

        他也不管我此刻双腿由于痉挛根本无法站立,粗鲁地扯住我的胳膊把我从冰冷的背景布上拽了起来,“赶紧穿衣服,回咱家去!老子今晚要买最贵的烧刀子,咱们喝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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