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根本不是在乎那点所谓的洁癖,我是怕,怕那些带有强力杀菌功能的化学药水,会无情地杀死了流浪汉留在我子宫最深处的那颗、唯一的、卑微的种子。
“闭嘴!脏东西就要有脏东西的觉悟。”女佣眼神冰冷,反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面无表情地继续调节流量。
我只能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咬出了血,全身肌肉紧缩,近乎偏执地收缩着宫颈,在心里疯狂地祈祷:祈祷那些已经游进去的、顽强的精子能够躲过这场文明的浩劫,祈夺那个属于底层的生命能在那片酸性的洗礼中活下来。
那一晚,我浑身赤裸、像一件待风干的昂贵皮革一样被吊在空旷、死寂的房间里。
身体变得洁净了,甚至散发着这种阶层特有的昂贵沐浴露香气,但我却觉得自己比在那堆腐烂的垃圾堆里时还要空虚,还要绝望。
第二天:人为的异化与“母牛”增值。
如果说第一天是对食材的洗净,那么第二天,就是惨无人道的“腌制与改造”。
陈老板穿着真丝睡袍,手里把玩着一支装满乳白色浑浊液体的特制注射器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死死锁定在我胸前那对由于高烧初愈和受孕反应而沉甸甸、几乎压断肋骨的巨乳上。
经过一夜的吊缚,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因为重力和充血,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的紫青色血管,几乎占据了我上半身三分之二的视觉空间,透出一种不正常的、肉欲的胀满感。
“真是罕见的极品……这对奶子如果不产奶,简直是暴殄天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