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在那颗由于受虐而肿胀发红的乳头处,一道雪白且带着体温的奶线,顺着王总抓握的指缝间猛然喷射而出,正正地喷在他那满是黑毛与汗液的手背上,散发出一股浓烈得近乎淫靡的乳香。
“操!真的有奶!还是活的!老陈诚不欺我!”
王总兴奋得浑身肥肉乱颤,他那张油腻的大脸凑过来,贪婪地舔舐着手背上那道腥甜的奶渍,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狞笑,“这味道……比市面上那些勾兑的玩意儿带劲多了!真他妈甜!等会儿宴会上,老子非得把这杯子续满了喝。不过现在嘛……”
伴随着皮带金属扣弹开的声音,他在我跪着的面前解开了那条昂贵的真丝裤腰带。
裤子由于重力滑落,一根与其肥硕体型极不相称的、短促且呈紫黑色的肉柱弹了出来。
它虽然长度有限,却异常粗壮,像一截被经年油垢浸染过的肉桩,龟头硕大得变态,顶端布满了由于长年不洁而产生的颗粒感,散发着一股隔了几米都能闻到的浓重尿骚味。
“先把这张嘴喂饱了。至于上面的乳头,留着待会儿给大伙儿一起开席。”
他伸出那只布满黑毛的肥手,蛮横地按住我的头顶,将那根腥臭的东西直接往我被催乳药烧得通红的脸上怼。
“含住,给爷把包皮垢都舔干净了。”
我忍着由于受孕而变得极度敏感的反胃感,闭上眼,颤抖着张开嘴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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