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是象征着极致财富的波斯地毯,身上是掌握着无数人生死的亿万富豪。

        可我却觉得自己只是一块被摆在案板上的新鲜排肉,正被一头除了金钱和欲望一无所有的油腻野兽生吞活剥。

        他的汗水混合着我被暴力挤出的人乳,顺着我的锁骨流进我的嘴里,咸湿中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腻。

        他的肥肉像墙壁一样挤压着我的巨乳,每一次呼吸都要付出全身的力气。

        然而,在这极度的厌恶、剧痛与窒息中,我那具早已背叛了灵魂的身体,却可耻地产生了某种名为“崩溃快感”的共振。

        那是由于人格彻底丧失、被当作产奶牲畜随意使用的自虐式快感。

        我的阴道在两百斤重压的边缘疯狂收缩,由于恐惧而绞紧了那根入侵的粗壮肉棒。

        老黑昨晚留下的残余精液因为这种挤压而被迫溢出,混合着我的爱液变成了最好的润滑剂,在撞击中发出“咕叽咕叽”的水渍声,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极其淫靡。

        “操!这逼里在吸老子的髓!这奶子也在拼命给老子喷!”

        王总低头,那双细缝眼里布满了野兽般的红血丝,盯着我胸前那两团被他压得完全变形、还在不断通过乳孔向外滋射白浆的残红。

        他突然像是发了疯一样加快了频率,全身的肥肉随着动作剧烈颤抖,像波浪一样无情地拍打着我那对可怜的乳房。

        “小骚货……你这是想把老子直接吸干在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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