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在裤裆上的手正在剧烈地拨弄着那根早已硬得像铁一样的阴茎,隔着牛仔裤我也能看出那轮廓跳动的幅度。
他兴奋了。比刚才看着男模摸我时还要兴奋。
“雅威……这位可以吗?”摄影师试探地问,把选择权——或者说把“堕落的责任”——再次推给了我。
“有没有……更丑一点的?”
小风抢在我思考结束之前就回答了。他的声音颤抖,带着一种压抑的渴望。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穿了我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纯洁”。
原来,他不仅不在乎我被别人碰,他甚至渴望看到高高在上的我,被踩进最下贱的泥潭里。
摄影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过了一会儿,他又找来了一个模特。
这一次,比刚才那位更胖、更丑。
五短身材,脑袋已经谢顶,露出一块油亮的头皮,牙齿因为常年吸烟而发黄发黑。
他穿着一条不知多久没洗的工装裤,裤脚沾满了污渍,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陈旧的汗馊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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