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我闭上了眼睛,绝望地想:既然他是狗,那我就是肉骨头。肉骨头是没有资格嫌弃狗脏的。

        “A(开始)!”

        这一次,流浪汉学乖了。

        他慢慢地凑近我,不再是猛扑,而是像品尝珍馐一样小心翼翼,带着一身的恶臭,再次覆盖了我的感官。

        他把我轻轻压在冰凉的墙壁上。

        那只布满黑头和油脂疙瘩的鼻子贴上了我的脖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湿热、带着腐臭气息的鼻息喷在我的皮肤上,激起我一身鸡皮疙瘩。

        那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被细菌入侵”**的生理性恐慌。

        然后,他的脸沿着我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一路向下。粗糙的脸颊摩擦着我柔嫩的肌肤,像砂纸一样生疼。

        当他的嘴经过我那颗因寒冷和恐惧而坚挺的粉红色乳头时,他停顿了一下,伸出肥厚、布满舌苔的舌头,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贪婪,轻轻舔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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