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时分,当嘉元聿推掉所有行程赶到时,房门内一片安静。
他皱着眉敲门,却一直没有任何回应。而嘉岑已近整整一天半的时间杳无音信,短信停留在未读,电话里始终是无休止的盲音。
伴随着断裂声,门锁被外力强行破坏。嘉元聿推开门,带着一身料峭寒意大步跨进屋内。
高层公寓里没开灯,遮光窗帘拉得严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凝滞的闷热。
他径直走向卧室,一眼便看到陷在大床中央的人。她把自己紧紧裹在被子里,床头柜上凌乱地摆着药片,杯里的水喝了一半。
嘉元聿快步走近,微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
好在触手不烫,应当没有在发烧。不过她眉头痛苦地紧蹙着,呼吸短促,喊她名字时也不见有反应。
嘉岑睡得很不安稳,额间和颈侧泛红,布满细密的汗水。
他一言不发地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转身去浴室拧了一条温热的毛巾。
嘉元聿坐在床沿,动作轻柔地替她擦脸。接着,他解开她睡衣最上方的两颗纽扣,想替她拭去颈项间的黏腻。
然而,随着布料微微敞开,他的手瞬间停住。
从锁骨到胸口的冷白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青紫指印和明晃晃的红痕。这些痕迹在苍白的底色上,尤为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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