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前,她低下头,声音低到几乎听不清,“你……可以暂时不告诉陆朔吗……”
傅西洲偏过头,目光落在她显出苍白的脸色上。
半晌,他扯了下唇角,语气听不出喜怒:“放心。我还没这么无聊。只要你不开口,他永远不会知道。”
事实证明,医生的警告并非危言耸听。
在那之后,药效确实发作过几次。
通常是在夜晚时,身体深处会毫无预兆地泛起一阵阵磨人的燥热与空虚。
连带着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轻薄的布料只是擦过腿根,都会引发一阵难以启齿的战栗。
嘉岑竭力忍耐着,把自己蜷缩在被子里独自纾解,用手指反复摩擦,有时候不得章法,实在难熬的时候,她就把自己反锁在浴室里,在冷水下冲洗。
那晚也本应如此。
“……嗯……”低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
她面色涨红,弓起腰,手指颤抖着滑进睡裙下摆,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压在阴蒂上,轻轻揉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抓紧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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