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面对自己那具已经濒临失控的身体了。

        洗完澡,林晚晴没有穿平时那种保守的棉质睡衣,而是鬼使神差地从衣柜的最底层,翻出了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这件睡裙是她几年前买的,布料薄如蝉翼,领口极低,裙摆仅仅勉强遮住大腿根部。

        她买来本想给张啸天一个惊喜,但换来的只是他一句冷冰冰的“穿成这样成何体统”,从此这件睡裙就被打入了冷宫。

        今天,她却将它穿在了身上。

        酒红色的真丝贴合着她白皙的肌肤,将她那傲人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两点嫣红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不断挺立。

        她关掉了卧室的主灯,只留下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她走到宽大的双人床边,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好热……好空……”

        林晚晴在宽大的床上翻滚着,修长的双腿难耐地摩擦着丝滑的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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