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忍受肉体上的折磨。

        没想到这个小畜生,连精神上的羞辱都不肯放过。

        “我说的是三天里随便做,又没说随便叫。”罗书昀闷声嘟囔道。

        一边说,一边觉得这借口蹩脚到了极点。

        果然,马库斯顿时乐了。

        “叫也是做的一种啊。”他笑得前仰后合,露出一口白牙,在暮色的光线里格外醒目。

        罗书昀被儿子笑得更加羞恼,索性将整个脑袋?都埋进了枕头底下,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去。

        马库斯笑够了,翻身又贴了上来,从背后将妈妈整?个搂进怀里。

        然后将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

        “妈妈,你下午喊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他故意压低了声音,蛊惑似的低声说道。

        罗书昀的耳根瞬间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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