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身,看着门外的村民们,叹息着摇了摇头:“乡亲们,大山叔虽然犯了大错,贪墨了大家的救命粮,但他毕竟当了咱们这么多年的村长。如今他畏罪自杀,落得个这样的下场,实在令人痛心啊。”
我顿了顿,语气变得悲天悯人起来:“不管怎么说,死者为大。他既然已经用命赎了罪,咱们也就不必再深究了。二狗,带几个兄弟,去买口薄棺材,把大山叔葬了吧。费用,从粮仓里出。”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彰显了我的宽宏大量,又再次强调了陈大山的罪行,将我自己的形象拔高到了一个仁义道德的制高点。
“轩哥儿真是菩萨心肠啊!”
“就是!陈大山那个老畜生那么害他,他还能给陈大山买棺材,轩哥儿真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啊!”
“以后咱们全村老小,就指望轩哥儿了!谁敢说轩哥儿半个不字,我第一个不答应!”
村民们纷纷竖起大拇指,对我的仁义赞不绝口。在他们眼中,陈轩不仅是一个能给他们带来粮食的强者,更是一个胸怀宽广的仁义之主。
我听着这些赞美声,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笑。
这就是人性。
只要你手里掌握着他们生存的资源,只要你给他们一点点微不足道的恩惠,他们就会把你当成神明一样供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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