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恋恋不舍地回到位子上,两个人挨着坐,握着手,桌上那些冷透的菜没人动,谁都不想在今晚这个时刻去管那些。
母亲把头靠在他肩上,“不想走,”她轻声说,“今晚不想结束。”
“还没结束,”陆铭说,“乐队还在休息,等他们出来,我们继续。”
服务员端来两份甜品——是那种细瓷小盏装的桂花糯米藕,配着一碟蜜汁炒山楂,香气很淡,但那种甜是绵的、是往里沁的,和整个包厢里流转的气氛一样,是那种让人不想清醒的温。
她吃了一口,眼睛轻轻眯起来,“好吃。”
“嗯,”他看她,“再来一块。”
“你喂。”
他用小银叉叉起一片糯米藕,送到她嘴边,她仰着头接了,嘴唇碰到金属的一瞬间,眼神从下往上看他,是那种他已经认识了很久、但每次见到都还是会觉得胸口发紧的眼神——带着宠溺,带着撩拨,带着一点什么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有多要命的东西。
乐队回来了。
他站起来,朝她伸手。
她把手放上去,被他带起来,走出包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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