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秒的时候棉布已经紧紧贴在了她的阴唇上,濡湿的触感黏腻而清晰,像有人用一根湿漉漉的手指沿着她的缝隙从前到后慢慢划过。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不是那种剧烈的颤栗,是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以一种很细微的频率收缩和松弛,像琴弦被人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之后的余振。
沈若兰咬紧了牙关。
上下两排牙齿咬合的时候咬肌鼓了起来,在她白皙的腮帮子下面撑出两个小小的硬块。
她把脊背挺直了,像一根被拉紧的弓弦,用肩胛骨往中间夹的力量把整个上半身绷成了一条直线。
不许抖。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不许抖。这是条件反射。是那个药留下来的后遗症。不是你想要的。不是你的意思。你的身体不代表你。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锁舌归位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了一下,像手铐扣上的声音。
沈强没有走到她前面去。
他站在她身后,隔着大约半步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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