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虚弱了,不可以碰她,她才刚给自己机会。
她说,试试。
沈妄咬紧牙关,成功拥有的喜悦和害怕弄伤她的心疼交织,使得他额角的青筋暴起,下腹绷得发疼,裤子前端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沈妄自虐地低下头,狠狠嗅了一下林晚颈侧,那白茶的清香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充盈他的鼻腔,诱导他的火热在嚎叫着出笼。
颤抖的手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沈妄一把拎起林晚换下的那件被汗浸湿的睡衣,逃命般的跌跌撞撞地冲向浴室。
一关上门他立刻靠在冰冷的瓷砖上,他双手捧起那件汗湿的睡衣他闭上眼狠狠地埋了进去,他一边嗅着睡衣上她残留的味道,一边在脑海里幻想着刚才林晚在他身下失神的样子,幻想着这八年来他看过无数次的身体,他在浴室中对着那件睡衣,抽出一只手握住了下身的昂扬。
“晚晚……晚晚……”
他低哑地呢喃着,声音里透着一股足以将两人一同焚毁的渴求和兴奋。在这个由他打造的囚笼中,在极致的欢愉与极度的自我厌弃中沉沦。
林晚这一觉睡到了傍晚,她是在皮蛋瘦肉粥的香气中醒了过来。
一睁眼就看到沈妄已经换了一套深灰色的羊毛衫套装,金丝眼镜里反射出他最温柔的目光,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斯文又有点冰冷。
他在林晚床头默默准备着牙刷和漱口水,看到林晚已经睁开眼睛,他弯下身用极致温柔的语气说:“醒了?睡得好吗?晚晚。”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抚摸林晚水润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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