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当这千钧一发的杀机,对手奋力抽出深扎罗贝脐中之指,拉出一丝金黄肠油,疼得罗贝剧痛连心,掌刀迟迟不落。
而对手反借此时机,振奋断臂。
伴随一声“嘎啦——”爆响,断臂接续,堪堪可用。
待罗贝察觉对手脱离自己掌控,早为时已晚。
对手左右开弓,双指并出,狠狠扎入罗贝玉门大开的腋窝槽中。
那肩膀、大臂与背阔肌包围出的三角区最为软弱,如此不备,相当于任人宰割。
对手手指一扎入浓密的腋毛丛,便轻而易举的深入了腋窝肉内。
“呀啊!……”罗贝一声娇呼,血沫横飞。她那两片密密压压的腋毛中心处,现已是黑洞洞一口肉孔。大臂紧随一阵痉挛,一时无法施力。
“啪!——”
又见一记铜瓜铁拳,砸得罗贝之腹肌波澜起伏。
“若你求饶,也不至于死。”对手抄起硕大的铁拳,在了结罗贝之性命前,给她最后一次求饶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