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立刻挺身而入。
我俯下身,像一头刚刚饱餐过的野兽,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再次狩猎前的审视,目光扫过床上那具被我“清理”过的、属于我的杰作。
菲儿瘫软在那片狼藉之中,胸膛剧烈地起伏,汗水将几缕发丝粘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刚刚因为极致的快乐而紧闭的美目,此刻微微睁开一条缝,眼神里充满了水汽和一种被彻底击溃后的茫然。
她的嘴唇红肿,微微张开着,急促地喘息,像一条被扔上岸的美人鱼。
那张在职场里干练知性的脸,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被欲望彻底冲垮后的妩媚。
这就是我想要的。
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极致的荡妇。一个被我亲手推向深渊,却又在深渊中将灵魂锚定在我身上的、独一无二的菲儿。
“老婆……”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欲望,“爽吗?”
菲儿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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