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哭了吗,宝贝。”
男人满是粗粝枪茧的大手,用手抚在女孩害怕到哆嗦的小脸,虽然他看不见她的样貌,也看不到微表情,但他会用掌心温度去感受和描绘。
或许现在女孩苍白着一张小脸,眼眸半垂,可怜的都不敢和他对视,几句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就把小兔子吓到眼眶通红。
“放心我会温柔一点,起码不会把你直接操晕,毕竟我对尸体不感兴趣。”
哭你爹……温柔你爹……装男。
岁希那张小脸上全是哗啦哗啦的泪珠,委屈巴巴的撅着小嘴巴,两颊软肉红扑扑的微颤,纤细手指还倔强地捂住自己裸露在外的胸口,搅在一起,似乎真的被对方幻想的画面吓到了。
但、装谁不会。
被枪抵着下面那口稚嫩小逼,岁希内心怨气快要喷出火。
该死该死该死这次她出去一定要找大师好好看看,驱鬼师、驱魔师,东方西方的都来,啥都行。
下次入梦也一定带根桃木剑,不对,应该是桃木左轮,让这个贱男吃枪子去吧,顺便把鸡割了割了割了,还敢威胁她。
但表面上女孩表情愈发可怜无助,单薄的身子看起来摇摇欲坠。
而且,岁希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她做不到主动醒来,这不是她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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