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等调教完她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啊,等昏迷药效过去之后再给她破处,看着她哭着求饶的样子不比现在这样操一个满脑子肉棒不会反抗的母狗好啊。”凶悍大叔一脸坏笑得劝阻下猥琐男。
“说的有道理啊大哥,但小弟现在憋不住啊,这母狗的小嘴确实爽,但……”
“就说你笨还不承认,这婊子身上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可以插。”凶悍大叔抬手打断猥琐男的发言,阴笑着提议到。
“不愧是大哥,想的就是周到啊。”猥琐男嘿嘿一笑,上前拽住白釉的头发强迫她上半身趴着,双膝跪地,高高得翘起圆润的臀部。
油腻的手掌摸上白釉白哲的臀部,用力揉搓一番,在白釉的柔嫩的翘臀上留下了红色的手印。
接着双手拽住白釉的纯白蕾丝边内裤拉到膝盖处,在春药的作用下,白釉的小穴流淌下的淫液已经打湿了内裤,无毛的白虎小穴口与膝盖处的内裤间拉出一到银色的线。
粉嫩的菊穴口暴露在空气中一张一合,似是在准备为接下来即将到来的插入坐着准备。
猥琐男油腻的手掌在白釉的私处上抹了一番,然后将满是淫液的双手在勃起的粗大肉棒上撸了一番,再将剩余的淫液涂在白釉的菊穴口,双手扶住白釉纤细的腰肢,挺身将自己粗大丑陋的肉棒插进白釉未经人事的处女菊穴中。
“啊~,肉棒太粗了啊……这样插进来……菊穴要坏掉了啊……”被夺走菊穴第一次的白釉以母狗的姿势趴在地上,未经人事的菊穴第一次被男人的肉棒侵犯,白釉感觉菊穴似乎要涨裂开来,但还在春药的作用下,白釉很快就放松下来,沉浸在被后入的快感中。
“妈的,这婊子的菊穴也忒紧了,还特别会吸,我刚插进去就差点被这母狗榨出精液来,真是天生的骚货啊。”猥琐男挺腰插入白釉的菊穴后一脸享受,腰部一刻不停得顶撞着白釉的翘臀,粗大的肉棒在菊穴中进进出出,每次都是狠狠插到全根没入再拔出,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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