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后面，三十多个女生一人一把手弩，整整齐齐地架在窗框上，弩口对着外面。
林诗雨冲他比了个加油的手势。
陈可可抱着手弩，小脸紧绷着。
苏瑶站在靠前的位置，手弩端得很稳，目光落在陆渊身上，没有移开。
“行了，别看了。”沈念拍了他后背一下：“走。”
两个人顺着落叶覆盖的地面往森林深处走。
陆渊走在前面，砍刀握在右手，手弩别在腰后。
沈念跟在他右侧半步的位置，两只手都空着，砍刀挂在腰上没拔。
林子里很安静。
没有鸟叫，没有虫鸣，只有两个人踩落叶的声音。
走了大概五分钟，陆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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