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温透过那件薄薄的旧棉布传过来,烫得惊人。

        周正辉的鼻尖几乎立刻就抵上了她锁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浓烈的奶腥味混合着婴儿爽身粉的干爽气息,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他整个人包裹进去。

        他的阴茎笔直地挺立在两人之间,龟头不时蹭到她小腹的棉布,留下一小片湿痕。

        “傻坐着干什么?”阿兰的声音从他头顶落下来,又沙又软,带着那种哄睡孩子时的慵懒调子,“还没吃奶呢,对吧?”

        她松开揽在他腰后的手,探到前襟,开始解那排布扣子。

        那是老式的盘扣,布捻的扣襻因为反复洗涤而变得宽松,她的手指有些浮肿,解得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每解开一颗,前襟便松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大片大片被乳房撑得发亮的皮肤。

        解到第四颗时,整件哺乳衣的前襟彻底向两侧敞开,两只巨大的乳房失去了最后的束缚,沉甸甸地弹了出来,像两袋装满了温热的米浆,沉甸甸地坠在她胸口,乳头因为哺乳期的持续刺激而一直硬着,深褐色的乳晕在空调冷风里微微皱缩。

        周正辉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下意识地拱起背,像一头寻着奶味拱进母猪怀里的小兽,直接把脸埋进了她右乳下方那片温热的阴影里。

        他的鼻尖首先蹭到了乳晕边缘粗糙的颗粒,然后嘴唇一张,将那颗硬硬的、硕大的乳头整个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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