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张脸已经被奶水涂满了,睫毛上挂着细小的白色液滴,鼻尖湿漉漉的,嘴唇周围一片晶亮的湿痕。

        那浓烈的奶腥味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熏得他意识涣散,阴茎在她腿间硬得发紫,马眼口不断往外吐着清亮的液体,将阿兰的手心弄得一片湿滑。

        “好乖,”阿兰像夸奖婴儿一样轻轻叹了口气,然后她做了一个让周正辉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动作——她双手捧起那两只巨大的乳房,从左右两侧向中间合拢,像两扇厚重的肉门,将他整张被奶水浸透的脸,彻底地、严丝合缝地埋了进去。

        绝对的黑暗。绝对的温暖。绝对的窒息。

        周正辉的世界消失了。

        没有酒店,没有城市,没有四十二年的光阴。

        他的鼻尖被深深地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两侧的脸颊被肥厚的乳肉死死挤压,堵住了他的鼻孔,封住了他的嘴唇。

        他无法呼吸,只能闻到那几乎要将他溺毙的奶腥味——那是生命最初的味道,是子宫羊水的腥甜,是母亲体温的浓缩。

        他的耳朵里只剩下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以及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阿兰胸腔里那缓慢而沉稳的心跳:咚,咚,咚。

        他的身体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包裹、彻底占有的极致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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