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深了。
一寸一寸地加深,让她有心理准备的深。
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多半寸,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让她头皮发麻的点,但不再冲过去,就停在那里,停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严雨露的呼吸重新变得破碎。她的腿缠在他腰上,脚跟抵着他的后腰。她想把自己稳住,因为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听使唤了。
“邵阳——”她在又一次被碾过时叫了他的名字,带着颤。
邵阳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他吻住了她的耳垂。舌尖抵着那粒小小的软骨,轻轻舔了一下。
“我在。”他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温柔得不像话。
但他的节奏依然没有变。
还是那种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精准碾过敏感点的律动。不快,但深。深到她觉得那根滚烫的东西像是要顶穿她。
严雨露的眼泪又涌出来了。自动分泌的、应对过载刺激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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